走得,甚至有些狼狈。
珠珞从那天起就开始躲着英答应了,她是真怕看见英答应,她这般莽撞,保这胎到两个月,相比之前庆嫔说的种种失去孩子的,当真是幸运。
要知道,这肚子里的皇嗣,哪怕是崴了下脚,都可能掉了。
也就英答应跟捧个金元宝似的到处显摆,生怕没人想害她似的。
她那边毫无顾忌,到让珠珞小心翼翼起来,她现在反到是最希望英答应顺利生产之人,自然了她应该比英答应先生产,但英答应这胎已经吸引了后宫的大半注意力,她肚子里的这个兴许能鲜少被人惦记。
又到了给中宫请安的日子,珠珞挑了身宽松的衣裳,遮了肚子,显得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这时,彩霞手里拿了个香囊挂在珠珞腰间,巧笑道:“主子,这个香囊是驱蚊的,盛夏里难免蚊虫多,这个香囊您挂着,蚊虫就近不了身。”
珠珞看了眼,道:“难为你有这巧思,那便挂着吧。”
珠珞也是看这香囊是墨绿色的,与她身上的浅绿对襟暗纹裙到也相配,便没有拒绝。
看着珠珞离宫的背影,彩霞走向采薇道:“这香囊明明是你的巧思,你怎么不自己献给主子?”
采薇掩去眼中暗色,笑眯眯道:“姐姐,你我之间不用分得这么清楚,只要主子开心就好。”
彩霞点了下头:“都和你说了,主子是整个后宫最好伺候的主子,你也来两月了,许是能看出来的。”
采薇轻勾了下唇,笑容浅淡:“嗯嗯,我看出来了。”
珠珞是好伺候,是最不像主子的主子,她不把自己当主子,就别怪她也不把她当主子了!
阖宫请安无非就是为了宣告中宫地位,一般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