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帝王多疑,他作为天子,不会拉下脸去问一个臣子,正好如今珠珞提出,他便顺势问道:“既知朕听到了传闻,你又为何不来朕跟前辩上一辩?”
珠珞听罢,立马拉下脸,将手中的帕子随意塞进他手里,一副被气到的样子,冷脸坐了回去,撇开脸不再看他,语气不满地辩驳:“那日是臣妾头次见那状元郎,先前可是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怎么皇上不问问臣妾,就起疑心了?”
“皇上生气,臣妾还觉得生气冤枉呢!要是早知会被有心人泼脏水,臣妾那日就不应该出声,臣妾现在想来,悔都要悔死了!”
“且不管那状元郎人如何,到底是皇上亲封,月华那般说状元郎,岂不是再说皇上您识人不清?说到底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,却不想皇上一点都没领会臣妾的苦心!”
说完,恼恨地瞪了他一眼,似乎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李璟晔没想到他的一句话,竟惹得她一通埋怨,许是自知理亏,拿着手里半湿的帕子,将身子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语气颇有几分无奈道:“好了,朕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疑心你们的意思,是朕不好,好端端地问这个,到惹得你不开心了。”
珠珞绞着手指头,低着头,就是不瞧他,显然还没有被哄好。
李璟晔还是第二次哄个姑娘,头次哄人还是十年前哄一个娇气包,他没甚太多经验,只得继续说软话:“朕知道你对朕的心意,日后都不再疑心你,可好?”
珠珞见好就收,转身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:“真的?”
李璟晔语气郑重:“君子一诺,重若千斤。”
珠珞这才重新展露笑颜,语气娇嗔:“这谣言实在是无稽之谈,臣妾对皇上之心,日月可表,天地可鉴!”
李璟晔甫听完,心跳慢了半拍,眼前当着是个特别好哄的姑娘,这点到不像那位娇气包,他将手中的帕子重新塞回她手里,拉过她的手腕,柔声道:“朕的头发还半干着。”
珠珞高高兴兴地又给他擦起发来,他既来了,就是给他们之间一个台阶下。
她就趁机高高兴兴地下,这可不比上次赏的枇杷,他人可是过来了,她若不下,就显得不识好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