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成为宫里最末等的妃嫔,也不想再回到任何人都可以踩一脚的境地。
李璟晔就是这宫里最高最壮的树,她要像菟丝花般攀着他往上爬,不仅是为自己,更是为了腹中的孩子。
许是一月没见,李璟晔盯着她瞧的目光有些灼灼,珠珞嘴角微扬,眼眸却是羞赧地低垂:“皇上为何要这般看臣妾?”
李璟晔握住她的手紧了紧,嗓音低沉好听:“朕这些日子有意冷落你,却不想在养心殿迟迟也等不到你,朕好不容易来一趟,还不许朕好好看你了?”
说到冷落,珠珞瘪嘴,娇哼了声:“臣妾知道皇上为何冷落臣妾,其实臣妾也很生气。”
李璟晔想到那日的不欢而散,有心逗弄她:“你到说说看,朕为何冷落你?你若说得有理,生气也是应该,若是没理,那便是你胡搅蛮缠。”
这时,采薇呈上一条干净的帕子上前,出声道:“主子,帕子准备好了。”
话虽是对着珠珞说的,但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向年轻的帝王。
珠珞放开李璟晔的手,接过采薇手里的帕子,就要给李璟晔擦发,转头看见采薇还未退下,轻蹙了下眉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
采薇咬了下下唇,有些不甘愿地退下了。
珠珞站起身,来到李璟晔身边,拿着帕子细细地给他擦被雨打湿的发梢,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青丝,语气柔柔在他耳边道:“皇上怕是听信了传闻,这才恼了臣妾吧?”
李璟晔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勤勤恳恳,又在朝中扶持拥护他的新生势力,他五年前欲推行的新政,在重重阻碍下,最后无疾而终。如今章潜等新生官员的出现,他又看到了新政实施的希望,这一个月来便是埋头改革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