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珞一向在宴池跟前的模样,都是弱不禁风的模样,忙伸手打了下嘴道:“都是咱家不好,好端端地说这事吓到了采女。只是郡主今日也已出嫁,皇上也有心给这个台阶下,采女何不趁机复宠?虽只短短三天,外面传你失宠的流言可难听得很呐。”
宴池这就是在好心提点珠珞了。
他始终觉得珠珞能够得宠,也有他的一份功劳,如此看他手里出来的人,一步步爬上高位,何尝不是一种享受?
这可比带个太监徒弟,可有意思多了。
且他一直觉得珠珞是个聪明的,且心气又高,绝不会止步于此,这才替她解开心结,额外说了几句。
哪知珠珞却是语气平平:“多谢公公提点。”
宴池心里叹口气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,忍不住又道:“昨夜英答应侍寝,说明采女不再是独宠,难道采女想坐以待毙不成?”
她自然是不想的,只是她现在肚里有了孩子,月份小还不能在李璟晔跟前暴露,所以现在这般就挺好的,她不得宠,他去翻别人的牌子。
再这般下去,旁人就会逐渐遗忘永寿宫,急流勇退对她安胎才是最有利的,风口浪尖又有什么好的,梅采女的旧例可不就在眼前?
珠珞叹口气:“公公今日所言,都是肺腑之言,我铭记在心。但我实在也有不可言说的理由,我也不会坐以待毙,公公放心。”
瞧着她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,宴池索性不再劝:“既如此,咱家就提前祝采女心想事成,日后若看着别人得宠,可别后悔今日的决定。”
珠珞转移话题道:“公公,我还有件事想要向你打听。”
宴池见她先前不受教的样子,因着旧情耐着性子说:“咱家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