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教她如何不恨?
江贵妃看到英答应眼中闪烁的嫉恨,点到为止道:“不过本宫冷眼瞧着,景采女也不是个福气厚重的,妹妹何不争取下,再次获得皇上恩宠?”
英答应早就想了,只可惜无非就是皇上翻不翻自己的牌子,奈何皇上日日都翻景采女的牌子,她又如何去争?
她叹气道:“皇上哪里还能记得妹妹?景采女貌美,皇上正处在兴头上,妹妹有自知之明,无法凭容貌去跟景采女争恩宠。”
江贵妃闻言,有些恨铁不成钢道:“妹妹还年轻,何故说此丧气话?且你也说了恩宠是争来的,你不去争,难道还眼巴巴等着恩宠突然降临碧冼阁不成?”
英答应被江贵妃说得有几分心动,忙问:“贵妃娘娘,不知您有何高招?妹妹很乐意向您请教,妹妹心知自己愚钝,但有一点好,那就是听劝。”
江贵妃眸光幽深:“妹妹,春日宴上你难道就没有注意景采女和章潜之间的端倪?”
英答应疑惑:“什么?景采女不是说她是为了皇上,她又与郡主不睦,这才故意和郡主唱反调的吗?”
江贵妃深吸口气,孺子不可教说的就是英答应了吧,她耐心解释道:“妹妹,你管真相如何?现在要紧的是争宠,如果景采女不失宠,你又如何争宠呢?”
英答应终于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道:“妹妹明白了,娘娘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珠珞与庆嫔敞开心扉聊过一场后,关系的确拉近不少,互赠礼品,相互串门,落在旁人眼中,颇有几分姐妹情深的意味。
其实除了庆嫔经常来永寿宫,还有一位常客,那便是关常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