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昭容却是笑着道:“嫔妾觉得,她一定没安好心,指不定在憋什么坏呢。”
江贵妃无所谓道:“皇上宠她,她向来失分寸惯了。本宫也料想她不会乖乖择婿,本宫只要把场子看好,不出什么大乱子,其余的都随她。”
婉昭容敏锐觉得,江贵妃知道些什么,但却什么都不肯跟她透露。
咸福宫那个冷地界,到底不如储秀宫,但是皇上既然已经下旨,她就只能遵旨,所以要趁着最后时机与贵妃打好关系,不至于真跟关常在般被冷落在咸福宫。
她道:“娘娘,嫔妾今早听宫人说了一嘴,说是皇上昨夜没有留宿永寿宫,冒雨回了养心殿,您说那位是不是快要失宠了?”
说完,呵呵笑了两声。
江贵妃眼底划过一丝厌恶,有些不耐地开口:“那宫人就没跟你说,现下景采女正在养心殿内,红袖添香,随侍在皇帝身边,又怎么会快要失宠?”
婉昭容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有眼力见,恐怕为了讨她欢心,就只挑拣景采女的笑话说,今早的事是半字不提。
皇帝若真恼了景采女,今日又怎么再见她?
婉昭容幸灾乐祸的表情愣住,江贵妃看着自己一手提拔,进宫这么久完全没有长进的婉昭容,叹口气道:“以后这些捕风捉影的话,你放在心里笑话几句便好,说出来未免就失了身份。”
婉昭容捏着帕子,脸色苍白一瞬,受教般道:“谢娘娘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