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他自己也清楚,他对她只是一时的爱宠,这份爱宠也不知能维持到几时。
三月,一年,还是三年?
虽然选秀停了,但宫里永不会缺新面孔,大臣进献,太后塞人,亦或者李璟晔像看中她这般又看中别的女人。
她只要保证,在李璟晔对她失去兴趣前,爬到高位,能薄得与江贵妃斗一斗的地位便罢。
窗外又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昨晚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。
今日白日里虽未下雨,但天还是阴沉沉的,黑云翻滚。现在,终于还是下起了雨。
屋外,密集的雨点砸在地上,劈啪作响。
屋内,汗珠滚落,唇齿相依,五指蜷曲,之后又被强势地插入五根手指,十指相扣。
珠珞指甲按在他的手背上,直到指尖发白,眼尾泛红,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,平时还会哄她两句,今日却一言不发,珠珞咬着下唇,让疼痛使自己脑子更加清醒些。
她想到了
他刚刚问她,她竟就这般心思,是何意?
难道作为他的女人,她求他庇护也求错了吗?
不对,不是这个原因。
那日她自荐枕席,打的是爱慕他的旗号。
但今日他明明白白知晓了,她再爬床之前,遭受了许多的苦难。
他恐怕也想到了,她是因为受不了婉昭容的磋磨,这才放手一搏,大胆自荐枕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