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麻木地往储秀宫方向走,路过的宫人见她脸上出血,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。
她仿佛毫不在意,直到遇到撑着伞出来寻她的萍渡。
萍渡见她这副惨状,大叫了声:“珠珞!你这是怎么了,你的脸怎么了?!”
她语气惊愕,模样竟比受伤的珠珞还要夸张!
珠珞委屈巴巴地掉眼泪,哽咽道:“姑姑,我刚刚路过水洼没注意,跌了一跤,磕在了石头上,把脸毁了!呜呜呜,姑姑我好痛啊!我不会毁容了吧?!”
萍渡拿开她的手,待看到她脸上长长的一道口子,皮肉翻飞的模样,她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,快些进来擦药!不怕,早日用药,会早日好的!”
萍渡也只是嘴上这么说,她知道,珠珞这脸怕是毁了。
一夜间,储秀宫偏殿的人都知道珠珞毁容的事,都不由得在心里感慨,好好的美人居然不懂得爱惜脸,即便摔跤也不知道把脸护着,如今多了一条可怖的疤,以前是美人,如今到变成丑人了!
有几个人来看珠珞,看着珠珞戴了面纱遮掩,她们都是摇头惋惜,嘴上说着宽慰的话,心里却都是在幸灾乐祸。
这事还惊动了婉昭容,昭容还让她摘下面纱,特地看了眼她的伤疤后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面纱你还是戴着吧,免得吓到本宫的公主。”
珠珞乖顺应答:“是。”
萍渡给皇上按摩了两个多月,可算是有了奇效,皇上特地来偏殿寻婉昭容,顺带看看公主。
一家三口在偏殿上演了好一幕其乐融融的景象,传出去后都说婉昭容用奇招争宠,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但这也无可指摘,本来争宠就是各凭本事。
这天,珠珞远远瞧着宴池和身边小德子身影,她没现身,而是去寻了萍渡。
自她毁了容后,婉昭容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,看她眼神还透着鄙夷,只不过看她照顾公主还算尽心的份上,才没有将她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