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手之人却不会有半分怜惜,都是下人,都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。
上面吩咐,储秀宫偏殿的二十三位伺候昭容娘娘的宫人,每日都需责打珠珞一鞭,但不许打脸,只需打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珠珞生生捱过二十三鞭,嘴角溢出一口血,她用手背面无表情地擦过嘴角,然后站起身,照常继续干手里的活。
她匍匐在地,用打湿的帕子一点点仔细地擦着地上瓷砖,萍渡刚才说了,若是不擦干净,只要有一丝脏污,她今天就不用吃饭了。
她认命地跪地擦,不知擦了多久,站起身要去打水的时候,突然眼前一黑。
手中的脏水桶瞬间倒在地上,她人也紧跟着不省人事。
小德子盯着手中打探到的消息,眉头皱了又皱,啧啧出声,有些不忍地告知给宴池:“师傅,早前还说昭容娘娘收了脾性,没想到还是一如往常,珠珞姑娘落她手里,可是受了大罪啊。”
宴池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字,内心没由来地涌起一阵愤怒。
那股愤怒很奇怪,他也曾欺负且伤害过珠珞,还打算送她去辛者库,但是见她在储秀宫受罪,他没有半点欣慰,反而全是怒火。
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珠珞突然转性,若是再不转性,恐怕就活不下去了!
他沉声道:“糊涂东西,没看到人晕倒了吗?请个太医去瞧瞧。”
小德子跟在宴池身边这么多年,这点本事也还是有的,连忙应道:“是,师傅放心,奴才会办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