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上次她被郡主惩罚,庆嫔嘴上说着要救她,但最终不还是连面都没有出?
什么主仆情谊,她们之间都不能算是真正的主仆,又哪里来的情谊呢?
主子不过都是嘴上说说,却让下人感激在心,还要给她效忠一辈子,这又是什么道理?
珠珞掩去眸中神色,淡定回道:“妹妹也不知道,妹妹能肯定的是,主子身边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如意看着眼前珠珞,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惋惜,这样的人,如果能为娘娘所用,怕也是极好的。
只是,可惜了。
与如意话别,珠珞来到储秀宫。
这还是她头次来储秀宫,之前送脉案这样的事都由采薇过来,即便有两次梅采女想要她送,都被她找托词拖延,直到采薇现身,立马把脉案交到她手上,这才免了过来一趟。
江贵妃,江芍姿,八年不见,她是风光无两、位同副后的贵妃,而她只是宫里末等的宫女,每次见她都要行跪拜大礼。
想当年,江芍姿父亲还是小小参将,却生了张好嘴,长袖善舞,左右逢源,与她父亲称兄道弟。
那时父亲哪里能够想到,之后的栽赃陷害,就是他以为的好兄弟在背后捅了他一刀!
她再想到,江芍姿当年看她年幼,装作知心姐姐模样关心她,靠她接近先太子,处心积虑地想要当上太子妃。
如今想来,当真是可笑。她是没当上太子妃,但却成了新帝的贵妃!
珠珞在储秀宫巍峨宫门前,仰头站了很久,直到看着烫金的“储秀宫”三个大字,眼睛开始发酸,她这才慢悠悠收起目光,抬脚跨进储秀宫的大门。
主殿是由江贵妃居住,东配殿住着的便是婉昭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