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浸在即将临盆的喜悦中,并没有注意到旁人背地里看她异样的眼神。
珠珞有时瞧着她,好几次欲言又止,偏生旁采薇还在怂恿她继续无节制吃喝,她心里隐隐有股不好的感觉。
特别是采薇和储秀宫近两月走得愈发近。
原本珠珞是没有注意到的,然若只是寻常送脉案,何至于一个时辰都不归?
当某日采薇午时饭点才归,且珠珞问起来,她回答起来支支吾吾的样子,便让珠珞记在心头。
如今采女怀胎八月有余,不日就要生产,除了阖宫请安,基本不会出倚梅轩的门。
又到请安的大日子,梅采女起来晚了,看到庆嫔娘娘即将踏脚上轿辇,竟开口道:“庆嫔娘娘,妾身今日感觉身体不适,素来听闻娘娘的轿辇是最舒适的,可否让给妹妹坐坐?”
说完,还伸出手,摸了摸高耸的肚子。
只见庆嫔娘娘脸上不好看了瞬,随后紧紧握住身旁搀扶她的如意的手,语气淡淡道:“如意,请采女上轿。”
珠珞眉心跳了下,如今采女实在是不知高低,竟耀武扬威到庆嫔娘娘头上。
以前采女也不这般,到底是富贵迷人眼,这两个月来众人哄着捧着,皇上纵着让着,就养成了现如今无法无天的性子。
看着眼前的轿辇走远,如意在庆嫔耳边愤愤道:“娘娘,您也太好性子了,如今采女仗着身怀皇嗣,竟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庆嫔没搭腔,只是眼眸沉的厉害:“如意,多事之秋,别多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