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只觉冤,她刚刚的力道决计是最轻的,而她的手又不粗糙,又怎会弄痛了他?
况且一个大男人,也没有到细皮嫩肉的地步,哪能这点痛都忍受不了?
看到这边的变故,宴公公也赶忙呵斥珠珞:“哎呦,我刚刚说半天,你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?这位可是万岁爷,你怎可如此马虎,瞧你还是个姑娘家呢。”
随后,满脸堆笑地看着皇上:“皇上,这宫女伺候不尽心,奴才将她赶出去,另寻旁人给您上药可好?”
珠珞感觉手腕的力道在一点点放松,但始终没有放开,她表情无措,抽回手腕不是,不抽回也不是,只觉力道虽放松,但是热度却急剧上升。
她感觉那块皮肤都快要被烧化了!
皇帝感觉到耳畔急促温热的呼吸,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到不像话的宫女,良久才松开手道:“宴池,不必了,就她吧。”
宴池也松了口气,板着脸色对珠珞道:“这次可要小心些,仔细你的皮!”
珠珞忙糯糯应声:“是。”
随后,她按照之前的力道继续给他上药,他肌肉紧实,她指尖落在上面的时候,能够感觉到肌理的硬感。她甚至能明显感觉到,被她触碰到的肌肤,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紧绷了。
实在怪哉,珠珞心想。
抹完一片,珠珞下意识地张口吹了吹,这样更添清凉的效果。
皇帝只觉耳畔时有时无的呼吸消失,随即一股香风幽幽地不经意地飘入他的鼻间,带了股淡淡的甜腻清香。
他眉头皱起,这小宫女在作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