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二皇子,就更好哄了。
她只是翌日进宫去看望他,翁声翁气在他床前说:“二皇子,小玉儿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小玉儿气好不好?你如果还生气的话,娘亲一定会打我的!”
彼时他看着她,目光幽深,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他答非所问地问:“你为何不再喊我哥哥?”
她立马笑嘻嘻喊了声:“二皇子哥哥!”
他便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,安慰她:“我不生气,小玉儿不会挨打的。”
那个时候,是二皇子难得地对她流露出几分做哥哥的宽容和煦,她还以为此后二皇子会一直对她这般宽容。
奈何,变故来得太快,现如今也早已物是人非。
珠珞一整日都恹恹的,等得了空,便将小金库翻了出来,除了吉祥送的大金镯子,她将其余自己的月例与首饰全部包好,趁着不惹人眼的功夫来到了太医院。
不费工夫地找到了王鹤雪,如今他不负责采女的胎,他们能见面的机会便少了。
看出她脸上的焦急,他问:“珠珞,你何事找我这般急?”
珠珞将自己几乎全部的家当往前一送:“王哥哥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昨日传膳前,她去了趟御膳房,打着采女的名义特地看了膳食,那抹盐罐旁的花生酱就是她抹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