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鹤雪闻言,心里柔软得不像话,声音都放软几分:“以后谁给你什么药膏,待我检查后你再碰。我会想法子调去给倚梅轩主子把脉,这样也方便照顾你些。”
珠珞眼泪朦胧地抬眸瞧了他眼,点了下头。
王鹤雪又道:“这药膏你是不能再用了,我给你处理了吧。”
珠珞想了下,回道:“还是我来处理吧,若是让陷害我的人知道这药瓶没有了,还不知会想什么别的法子害我呢。”
王鹤雪觉得她此话有理,便将瓷瓶还给了她,还不放心地叮嘱了句:“你要小心处理,切不可伤了自己。”
珠珞:“王哥哥且放心,我也算是你的半个门生,会小心的。”
听着她的俏皮话,王鹤雪这才露出久违的笑来。
从太医院回去的路上,珠珞冷漠地抬脚跨过一道又一道红漆门槛。
这皇宫红砖绿瓦,门墙巍峨,还真是大啊。
其中又不知隐藏了多少心机谋算,才能滋养这座状若牢笼的庞然大物。
这一个月来,她观察到,虽然采薇彩霞都是宴公公指派伺候采女的,但是两人并没有相熟的样子,反而有些生疏。
先前她猜测采薇是宴公公的人,所以才会这么对采女的胃口,才能这么轻松地要取代她在采女心中的地位。
如今想来,内敛沉默的彩霞才真正是宴公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