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彩霞和采薇都是同等照顾的,彩霞还知道拿瓶药膏给她上药,但是采薇就只会趁机往上爬,说些落井下石的话。
很快,彩霞帮她上完药,将小白瓶塞进她手里,道:“姐姐这伤得好好养,若是这瓶药膏不够,只管朝妹妹要。且姐姐花容月貌,若是就此落了疤,也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她话里的担忧与惋惜,珠珞听在耳中,勉力笑了下:“你放心,采女准我三日假,这三日我会好好养伤,不会落疤的。”
彩霞点点头:“说到底,采女还是顾惜姐姐的,这般好主子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人了。”
珠珞嘴角的弧度拉平,没有接话。
彩霞瞧了眼门外的天色道:“那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,若是有事,姐姐只管去隔壁唤我。”
珠珞:“嗯,你忙去吧,这几日就劳烦你和采薇好好照顾采女了。”
“姐姐这是哪里的话,都是我们应当做的。”
等彩霞的身影消失后,珠珞立马打了盆冷水,洗了条干净帕子,一点点将彩霞刚刚抹的药膏全部擦去。
待做完这一切,她又打了盆冷水,将整张帕子浸湿后,挤干然后敷在自己双颊上。
她看着彩霞留下的小白瓶,眼神幽暗。
翌日,因着采女的准假,珠珞得了三日空闲时间。
她一早戴了面纱,有意避开倚梅轩众人,来到太医院门前。
她没把握今日王鹤雪会当值,看着有人进出,便随意叫住一人,礼貌问道:“劳驾,贵院王鹤雪王太医可在?”
这人瞧她宫女打扮,便按例询问道:“姑娘瞧着面生,不知是哪个宫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