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看了眼自家答应的背影,眼前忽地发亮:“姐姐,你的意思是?”
珠珞见吉祥如此受教,便不由得点拨两句:“若说宫里谁穿衣最娇俏,可不就是郡主?答应若是学着郡主穿搭,不必一模一样惹人白眼,只消能有明艳少女的感觉,恐怕也会让陛下眼前一亮。”
吉祥闻言,眼中的光愈发亮了:“多谢姐姐点拨,日后答应若是得宠,定不会忘了姐姐。”
珠珞嘴角弯起:“都是为主子分忧,应当的。”
正被珠珞提及的月华郡主,此刻正在琼华宫听着宫人讲述早上的大戏。
她听完,笑着叫了三声好,还不忘出声贬低梅采女几句:“到底是小家子,才得宠不久就敢不敬犯上,活该她有今日!”
本来她解了禁足,能够腾出手来好好收拾梅采女一番,却不想未等她出手,梅采女自己就把自己作禁足了。
她痛快的同时,也有些不太痛快,咬牙道:“我一想到那日竟给她做了嫁衣,我就恨不得扯烂她的头发,看她还怎么梳发髻在皇帝哥哥跟前招摇!”
秋桃闻言,不由得打了个冷噤,想到郡主一旦不痛快,非要发泄够了才会了事,她灵光一现道:“郡主,奴婢突然想起一件事,许是和那日有关?”
月华瞥一眼过来,冷冰冰地问:“何事?”
秋桃:“奴婢见今日采女身边的宫女有些眼熟,现在想来那日奴婢送桂花糕时,她也在场,后来那日皇上就去了采女处,奴婢怕是其中有什么猫腻?”
月华对秋桃嘴里的小宫女没什么印象,只是觉得梅采女是个小家子,她身边的宫女也是个唯唯诺诺的,一直垂着头,她连她全乎脸都没瞧见过。
她道:“既然有猫腻,把那个宫女叫来,就说本郡主有话要问她。”
秋桃喜形于色道:“是,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