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抬头,狠狠地甩在秋桃脸上,冷声道:“本郡主做事还需你来置喙?要不是你个没用的,送糕点都送不明白,何至于连累本郡主被禁足?”
秋桃被甩了一巴掌,不敢再质疑,连忙跪下请罪:“郡主恕罪,是奴婢的错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月华厌恶地瞧她了眼,用手帕仔细地擦拭手指,仿佛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秋桃就她不说话,忙转移话题道:“郡主,奴婢刚进来的时候,看见咸福宫的关常在正在门口候着,您要去见见吗?”
提到关常在,月华脸上的厌恶更甚:“不见!”
月华心中以父亲曾参与先太子谋逆案为耻,但关常在则是不然,自她入宫后,就时常耳提面命,要她给死去的先太子翻案。
关常在自己蠢,还要连累她!若不是关常存了这个心思,怎生进宫这么多年,却还只是个常在位份?就连晚进宫的庆嫔都在她位份之上!
月华抬脚踢了下秋桃的肩膀,恼道:“糊涂东西,就说本郡主被皇帝禁足,谁来也不见!”
秋桃连忙领命:“是,郡主。”
门口苦苦等到的关常在看到秋桃身影,眼眸发亮,上前问道:“郡主肯见我了?”
秋桃露出为难神色道:“常在,不是郡主不愿见你,是郡主被陛下禁足,没有陛下的旨意,谁也不能见。”
关常在神情愕然:“怎么会?”
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下午就被禁足了?难道是因为选郡马爷的事,跟皇帝拌嘴了?
秋桃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道:“常在还是回去吧,如今郡主心情正不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