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神色一怔,连忙应是。
这件事宴公公做不了主,拿着糕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向皇帝交代了。
宴公公隐去了珠珞的存在,只是说他自己闻着,味道有些不妥,这才让太医查验。
皇帝重重将奏折拍在桌上,眼里怒意尽显:“她竟然敢这么做?看来是朕太宠她了!”
宴公公被吓了一跳,连忙跪下求皇帝息怒。
他心道,难道皇帝宠月华郡主是一天两天的事,这是经年累月人尽皆知的事。
否则就依月华那无法无天的性子,后宫里哪宫娘娘能容下她,头个不待见她的就是太后和贵妃。
若非皇帝毫不保留地放纵,月华又哪敢如此?
皇帝怒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捏了把眉心,无奈开口:“将糕点给月华送过去,禁足一月,让她好好反省。”
宴公公口头称是,心里却在嘀咕,又是如此,这么大的事,却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。给皇帝下药放在旁人身上可是死罪,落在月华身上就仅禁足一月。
看来琼华宫的那位郡主,还是得罪不起的。
糕点的事解决,宴公公没有将珠珞让转交的香囊拿出来,只是提醒皇帝该翻牌子了。
皇帝看着累积成堆的奏折,有些疲累道:“朕今日歇在养心殿。”
宴公公称是,但话头却是一转:“皇上,您今日不是瞧着梅采女的发髻有趣?现下采女恐怕还未歇着,不如再仔细瞧个够?”
一般宫妃做出新奇打扮,就是为了吸引皇帝的目光。
皇上闻言,脑中没有闪过那发髻样式,而是一闪而过梅采女身后宫女模样,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