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珞脸色惨白,走的几步路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心力,再也没有余力应付其他人了。
她朝着床边走去,还未躺下,纤细的手腕就被颜母捉住,她语气急切地问: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,你难道真想进宫不成?你不过一女子,经营这些谋算做什么?你弟弟与小姐的好姻缘不去撮合,便要撮合小姐与马夫!”
珠珞有些不耐地撇开她的手,她这个母亲一向偏袒弟弟,特别是父亲去后,她便也习惯了。
她红唇没有血色,即便是陌生人,也会关心两句,而她的生母开口便是责问,不问她的伤势。
她想,她习惯了,既然已经习惯,心又怎会再痛?
她有气无力出声:“你既然已经偷听到了,我不再赘述,从今日开始,我便是小姐元茵茵。若母亲真的要为我好,为元府好,就记得这件事,不要露了马脚,失了分寸。”
颜母气急,颤抖着声线道:“我到要看看,你即便进宫,又能翻出什么花样?就你这样,还想为父报仇不成?我指望你,还不如指望你弟弟!”
珠珞爬到床上,静静趴着,乖顺却骨子里不驯。
颜母见她不说话,气冲冲地离开了,摔门而出的声音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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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母没走多久,门再次被打开,一抹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五官俊逸,眉目如画,瞧着与珠珞有五分相似,只不过一个随了爹,一个随了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