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水镜中的尸横遍野,鬼气冲天。
“杀魔种必用仙骨”
这句箴言突然在甜杏脑海中炸开,她握着碧桃剑的手猛地一颤。
余光里,徐清来正撑着残雪剑艰难起身,白衣已被鲜血浸透。
她突然明白了什么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若战,则与魔种同归于尽;若退,则天下覆灭,生灵涂炭。
对于师兄而言,这已经是一个必死的结局。
“不行”她在心底嘶吼,“绝对不行!”
甜杏的指尖悄悄抚上自己的丹田。
完整的妖丹正在那里缓缓转动,散发着温暖的光。
她是世上唯一一株银杏树,也是最好不过的“药”。
若是赌一把,若是用这个若是用这个代替仙骨
另一边,徐清来抹去嘴角的血迹。
他的目光扫过甜杏颤抖的背影,又看向魏琪心口那道始终无法愈合的剑伤——那是二十年前自己留下的。
命运合该如此么?
哪怕在云灵草涧他就已经努力传信给王玉,哪怕在明月仙宗时他就已经留下了一道剑气,哪怕
他从始至终,都在努力地挣扎,想要活着。
徐清来苦笑了一下,一个念头在心中成形。
两人背对而立,谁都没有说话。
同样的,谁也不知道对方不约而同做出的决定。
“徐清来”魏琪笑得很开心,“论与仙骨的融合,你不如我,我在此处待了太久太久,已经和魔种分不开了。”
“是么?”徐清来忽地轻蔑一笑,“魏琪,你真以为鬼族大军能攻破修真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