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住“新房”就这么决定了下来。
夜深了,院里静悄悄的。
甜杏睡不着起身,还是放心不下,想去看看宋玄珠的情况。
推门而出时,却见庭院石桌旁坐着一个人影——徐清来。
月光冷清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桌上摆着两盏不知道哪里来的酒,其中一盏已经空了。
他的指尖悬在半空,像是在虚空中勾勒什么,又像是在写什么字。
甜杏的心猛地一颤。
徐清来似有所觉,抬眸望来。
四目相对,甜杏目光疏离,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他缓缓收回手,起身离去。
夜风拂过,空酒盏轻轻晃动,映着破碎的月光。
——
第二日,宋玄珠已能下床走动。
甜杏几乎与他寸步不离,只是悉心照料外,总会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小溪姑娘?”宋玄珠坐在床上唤她,亲昵地要靠上她的肩,“你若是累了,便休息吧。”
甜杏只摇了摇头,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亲近,目光悠悠地落在他的发顶,带了点儿审视的意味。
“我不累。”
等到下午的时候,甜杏扶他在院中晒太阳,两人十指相扣的身影刺得徐清来双目生疼。
他本想着干脆眼不见为净,但坐在屋中,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住地往院中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