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。
若是换作前段时间,她一定眼也不眨地亲上去了。
师兄长得好看,身上又香香的,亲亲师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呀。
但现在,她却
甜杏的脸更红了。
她鼓起勇气,轻轻抬起手捧住邬妄的脸。
他的皮肤烫得惊人,妖纹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,邬妄突然偏过头。
“算了。”他的声音忽地冷了下来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甜杏顿时急了,“师兄!”
邬妄却恍若未闻,松开缠绕着她的蛇尾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颈侧的鳞片正在剧烈翻动,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妖毒便如情毒,发作时说的话,当不得真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仿佛方才那个撒娇示弱的人根本不是他,“休息吧。”
甜杏却突然上前一步,用力抓住他的衣袖,邬妄却不要她抓,连连往后退,甜杏更不愿让,紧紧地抓着。
一时之间,两人你来我往,都紧紧地拽住那点可怜的布料,僵持不下。
突然,“滋啦”一声,她竟靠蛮力硬生生将他的衣袖一路撕到了胸膛。
只剩几道布条挂在胸膛上的邬妄:“”
手里抓着一大块布的甜杏:“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她将手中的布一扔,“师兄!我不是小孩子了!我知道什么是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