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警惕地护食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辟谷了。”邬妄险些被她气笑,“不同你抢。”
闻言,甜杏乖乖地递上自己手中还未动过的鱼。
邬妄垂眸,剔下鱼腹,放进她的盘子里,然后开始一点一点认真地挑鱼刺。
分明可以直接用术法做的事,他却亲力亲为,做得极认真。
甜杏看了他片刻,眨了眨眼,语出惊人,“师兄现在是在讨好我吗?”
邬妄手一抖,险些将鱼肉丢了,“什么?”
“师兄前段时候是如何猜忌我的,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甜杏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哦?”邬妄语气镇定,细细听去,还带着笑意,“那要给你什么好处才能忘记?”
甜杏托着腮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邬妄挑鱼刺的手,“那要看师兄的诚意了?”
邬妄指尖微顿,一根鱼刺被精准地挑出。他抬眸看她,“嗯哼,比如?”
“比如”甜杏突然凑近,发梢扫过他的手背,“师兄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?”
真的很像中邪了,让她受宠若惊。
夜风拂过,火星噼啪炸开。
邬妄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,遮掩了瞬间慌乱的眼神。
他继续低头挑刺,语气平淡,“鱼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