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怜惜地抚了抚甜杏的发,“女子出嫁前多恋亲人,还请邬兄多体谅。”
邬妄讨厌他这种口气,轻哼一声,“用不着。”
他嘴上说着,却顺势伸出手,将甜杏一整个揽进怀里。
一到他怀中,甜杏便像鸟儿归巢般,将自己深深地缩进他怀里,眷恋地蹭了蹭,浑身上下都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柑橘香。
“师兄”她抓住邬妄垂在胸前的发尾,握在掌心,往他怀里越埋越深,“我想回家。”
回家?
甜杏将头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,又重复了一遍,“师兄,我想回家。”
“师兄,你想回家吗?”
邬妄没有回答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向甜杏的发顶。
想回家吗?他不知道。
家在何处?何以家为?他也不知道。
邬妄抱着甜杏的手一点一点收紧,“不想。”
“骗人。”甜杏破涕为笑,“师兄骗人,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的。”
她从邬妄怀中抬起头,伸出手,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师兄,不怕。我也不怕他。”
“我不怕他,我不怕了,师兄,我现在手中已经染了许多许多的血,我早就不怕了”她的声音很低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说道。
邬妄伸出手,正想拍拍她的发顶,忽地被她抓住了,握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