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徐清来付诸行动,这只圆滚滚的猫便死掉了。
当时她还抱着师兄哭了好久好久,捧着小猫的尸首去问师父如何复活,彼时青云难得软了神色,将她的脑袋摸了又摸,应允带她下山去来福斋吃饭。
“是你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一直都是你”
魏琪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是得到夸奖的孩子,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他咳嗽着,血沫从唇角溢出,却还在笑,“我还在想,要是到试炼结束你都没发现那些礼物是我送的,该怎么办呢?”
甜杏的视线模糊了。
泪水混着冷汗流进嘴里,咸得发苦。
她看着魏琪胸前的血越流越多,暗红色的长袍被浸透,颜色深得发黑。
他看起来那么痛,却又那么高兴,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为什么”甜杏哽咽着问,她还是无法理解,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魏琪歪了歪头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出奇地天真单纯,“因为喜欢你呀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一切疯狂的行径都再正常不过,“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知道——”
你是我的。
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大口血喷在了甜杏的裙摆上。
甜杏下意识想上前扶他,又在反应过来后惊恐地后退。
这个动作似乎伤到了魏琪,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但很快又亮起来。
“没关系”他艰难地维持着笑容,“第一次都是这样的。”
甜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她杀人了。她真的杀人了。
师父说过,剑修手中的剑不该轻易染血,当护天下百姓,可现在她的剑插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——虽然这个人是个疯子,是个怪物,但他确实还活着,还在看着她,还在对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