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然而身后却什么也没有。
“江道友!”
“左侧!”王玉的吼声传来。
甜杏旋身格挡,剑锋与狼妖的利爪相撞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她的余光瞥见邬妄在十步开外被三只豹妖缠住,剑光横扫时将其中一只拍进沼泽,钟杳杳的暗器破空声不绝于耳,方渡川的拂尘扫过时在兽群中炸开青紫色的火光。
战况正激烈时,甜杏后颈突然掠过一丝寒意。
她猛地抓住身后的手,正欲一剑刺过去,却突然听见那人吃痛地唤了一声,“小溪姑娘,是我!”
闻言,甜杏骤然松了一口气,脑海中紧绷的弦忍不住松懈下来,“玄珠,是你啊——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甜杏看着肩上多出来的那只青白的手,僵硬地扭过头。
雾气中站着个白衣“人”影。
那“人”身形单薄得近乎透明,苍白的皮肤下血管泛着青紫色,面容精致得近乎诡异,眉眼如工笔勾勒,唇色却惨白如纸。
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动作——每个关节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提着,僵硬又不协调。
碧桃剑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甜杏的四肢突然不听使唤,不住打颤。
那鬼魅歪头打量她时,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窒息感如出一辙。他的眼睛尤其可怕——灰白的瞳仁像蒙着层冰,看人时带着非活物的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