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珠适时地上前一步,温声道,“邬兄若是身体不适,不妨再休息片刻。我也困了,先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他的目的达成了大半,如今倒是大方起来了。
邬妄微微颔首。
宋玄珠的脚步声不急不缓,待声音逐渐远去,邬妄低头,看着甜杏皱成一团的脸,有些好笑,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没哭!”
邬妄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,微微挑眉看她。
甜杏有些不好意思,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我只是困了,打哈欠流的眼泪!”
“师兄,”她张开手,“你受了伤,妖气会外泄的,我们抱一下吧?”
她修炼的功法有利于收敛气息呢。
邬妄犹豫了一下,还是张开手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拥抱一触即放。
甜杏仰起头,“师兄,你还没说你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人。”邬妄屈起手指,敲她的额头,“我骗的是一棵树。”
甜杏被他逗笑,抱着他的胳膊期期艾艾地问道,“师兄,我还能不能和你牵手、和你拥抱呢?”
邬妄想说不能,想说师兄妹授受不亲,你现在是快要合籍的人不能再这样,但他看着甜杏期待的眼神,突然又觉得这些都很难说出口。
他偏过头,含糊道,“有时候可以吧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