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珠!”
甜杏扑向瘫软在地的宋玄珠,他的双手血肉模糊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,“没、没事我没事”
洞穴内弥漫着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宋玄珠的双手血肉模糊,却还强撑着为众人包扎,毕竟这儿最懂医术、伤得也最轻的人便是他了。
王玉的左臂骨折,软软地垂在身侧。方渡川的脚踝敷上了药,但毒素显然没有完全清除。
最严重的是邬妄。他的后背伤口深可见骨,金色的流光在伤口中时隐时现。甜杏的手在发抖,药粉洒了一地。
“别浪费。”邬妄的声音虚弱却依然强硬,“我没事。”
甜杏的眼泪砸在他的伤口上,“你闭嘴!”
令人意外的是,邬妄真的闭上了嘴。他安静地趴着,任由甜杏处理伤口,只是偶尔会因为疼痛而肌肉紧绷。
钟杳杳守在洞口,用碎石和暗器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她回头说道,声音沙哑,“但此处不宜久留,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出路,离开这儿。”
王玉突然开口:“不是出路。”
“不是出路,”他艰难地坐起身,又重复了一遍,“是源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宋玄珠问道。
“这些妖兽被人操控。”王玉指向洞外,“你们注意到没有?它们攻击时看似杂乱无序,其实很有规律,像是在执行某种命令。”
甜杏想起明月令的异常,“是冲着令牌来的?”
王玉摇头,“我不能确定。”
说话间,方渡川忽地窸窸窣窣地爬近邬妄,神情愧疚又感激,“邬道友,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