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。剑气纵横间,妖兽的残肢不断飞起。钟杳杳的暗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为邬妄开辟出一条血路。
“我来!”
王玉突然跃下岩壁,长剑直取蟾蜍妖兽鼓胀的眼球。那妖兽吃痛,长舌稍稍松动,邬妄趁机一剑斩断缠在方渡川脚踝上的舌苔。
“走!”邬妄将小道士甩向岩壁。
方渡川的拂尘银丝如活物般缠住岩石,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变故陡生。
蟾蜍妖兽的背部突然裂开,数十条同样的猩红长舌激射而出。
王玉挥剑格挡,仍被三条长舌缠住四肢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舌苔上分泌的黏液明显带有剧毒,王玉的剑势立刻迟缓下来。
见势,邬妄的剑锋上燃起金色火焰,再次冲进险境,所过之处长舌纷纷断裂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妖兽围拢过来。
“邬道友!接着!”
钟杳杳抛下一根缠着符箓的绳索。
邬妄一手抓住王玉,一手拽住方渡川,腰间的长剑“咬住”绳索末端。
甜杏立刻催动符箓,绳索如灵蛇般将三人拽向岩壁。
攀爬的过程如同噩梦。每上升一丈,就有新的妖兽从岩缝中扑出。
甜杏手中的符箓所剩不多,钟杳杳的暗器也同样如此。
最危急的时刻,方渡川的拂尘突然脱手。
少年道士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法器坠入兽群,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向后仰去。
邬妄毫不犹豫地松开绳索,一把抓住方渡川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