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对手李怀山是个黝黑壮实的男子,一身肌肉结实,目光锐利,炯炯有神,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把柴刀。
“无、门无派,李怀、怀山,请、请赐教。”然而李怀山一说起话来却与模样不符,他结结巴巴地行礼,紧张得满头大汗。
宋玄珠温和地回礼,“道友客气。”
甜杏忍不住皱眉。
两个凡人对战,这比试未免太不公平——宋玄珠体弱多病,而那李怀山一看就是个武师,走体修之路,再加上能够登上流云梯,心性和能力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两人互相见了礼,李怀山便握紧柴刀冲了上来。
宋玄珠惊惶地后退,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——正是甜杏给他的防御符。
“砰!”
符纸与柴刀相触,李怀山突然踉跄着倒退数步,柴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宋玄珠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跌坐在地,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。
甜杏的眉头却微松了些。
她给宋玄珠的符箓有很多,是以她并不担心这场比试的胜负。
几招下来,李怀山的攻击一一被宋玄珠的符箓挡了回去。
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拾起掉落的柴刀,深吸一口气,摆出个标准的“铁桥拦江”式——这是凡间常见的武师的防御架势。
“这位道友”宋玄珠咳嗽着站起身,脸色苍白如纸,“我们点到为止可好?”
李怀山却突然暴喝一声,柴刀舞得虎虎生风,使出一套“五虎断门刀”。
刀光如雪,招式虽简单却招招狠辣,显然是在摸爬滚打中练就的真功夫。
宋玄珠不急不缓地从袖子又摸出一张符箓,符纸燃尽的刹那,他脚步突然变得轻盈,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横扫而来的柴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