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都是明月仙宗的人。此事也许与宋玄珠无关。”
“但有一事我很有疑虑,”邬妄神色凝重,“你今夜吃完宋玄珠做的饭菜,昏睡后可是做了噩梦?”
甜杏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今夜我进房间时还不觉得,后来待了一会儿,便闻到了奇怪的香味,如今回想起来,原来是‘恨骨生’。”
这是什么东西?
甜杏困惑地看着他。
“此香闻久了会让人陷入昏睡,诱发执念,直击中毒者内心最痛苦最遗憾的过往劫难,无限放大和催生中毒者心中的仇恨和愤怒,从而使人做出从前不曾想做的冲昏头脑的行为。”
“只不过,你房里的剂量不大,把控得极好,既能让你陷入昏睡梦见往事,并放大你的情绪,又不至于危害到你的身体。”
真是极其巧妙的设计,不会伤害到甜杏的身体,又能拖住她的脚步让她来不了藏书阁,若非那张钟符,光凭量人蛇是无法唤醒甜杏的。
今夜他很有可能便折在明月仙宗的藏书阁了。
而他之所以能察觉到这个香,自然是因为他也做了一场噩梦。
邬妄垂下眸。
那方才甜杏亲他,是不是也是被“恨骨生”放大了情绪?那他呢?是不是同样被放大了情绪?
甜杏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托腮认真想了想,“也许我傍晚的时候昏睡也是因为这个香。”
“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在画符呢,突然就梦见了七十多岁的事,唔……已经好久没想起来了呢。”
“如此看来,宋玄珠也不全然无辜。我在想,若明月仙宗无我今夜会前往藏书阁的消息,又是如何布下恰好克制我的阵法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