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甜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,像只偷了腥的猫,既得意又茫然。
“师兄的嘴巴……好软。”她眨了眨眼。
“江甜杏!”他声音发紧,像是恼了,可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甜杏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我、我就是想试试……”
“试什么?”他咬牙,“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教我……”她委屈地扁了扁嘴,“我就是觉得师兄的嘴巴看起来很好吃……而且师兄明明也亲过我!”
她的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们是最亲最亲的师兄妹,为什么不能亲一下呢?我们应该亲很多很多下才对!”
她记得很清楚,十九年前,浮玉山围攻,师兄明明就亲了她。
邬妄闭了闭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当然知道甜杏不懂这些。她天真得像张白纸,连情爱是什么都不明白。
可偏偏……偏偏她这样毫无防备地亲近他,一闭上眼便是她在藏书阁不管不顾朝他奔来的身影,让他心口发烫,又酸又涩。
更让他烦躁的是——她亲近的,究竟是现在的他,还是从前那个“师兄”?
那个……已经早就死掉却阴魂不散的人。
——她看着他的时候,究竟在看谁?
“师兄……”甜杏见他久久不说话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你生气了吗?”
邬妄垂眸看她,少女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他心尖一颤,下意识想伸手揉她的发顶,可指尖刚抬起,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
“没有。”他绷着一张脸,硬邦邦道,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