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、杏,这样说来,这名字误打误撞还挺像的。”
“小杏树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相信别人了。”
上官溪不太明白,“谁也不能信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上官曦怜爱地抚过她的脸颊,眼神复杂,“罢了,识人太难,不如你还是跟着心走吧。”
“心同你说什么,你便做些什么。”
“只是,以后切莫再毫无保留地付出了。”
见她懵懵懂懂的样子,上官曦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,“别怕,你慢慢学。”
“学会了然后呢?”
上官曦没告诉她答案。
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吧。
上官溪冒险拿到药,回到原地时,上官曦已经不见了。
她着急得要疯了,漫山遍野地找她,只看到树下留着一方染血的帕子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半朵梨花——那是上官溪第一次学刺绣时,上官曦手把手教她绣的。
上官溪突然福至心灵般抬起头,远远就看见上官府方向腾起的浓烟。
她心头猛地一颤,攥着药包和帕子,发疯似的往火光处狂奔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夜风刮得脸颊生疼,可她不敢停下。
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血色,城主府府门大敞着,热浪扑面而来,周围是着急忙慌想救火的百姓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努力,都哭得很伤心。
上官溪跌跌撞撞穿过前院,看见主屋已经被火舌吞噬。
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上官曦的名字,却被浓烟呛得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