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咬咬牙,“殿下!你再坚持一下,等我回来!”
说罢,它头也不回地从窗外钻了出去。
第55章
河神祭那日,满城飘着纸钱。
上官溪穿着大红嫁衣站在祭台上,看着祭司将朱砂涂满她的掌心。
其实她压根不懂嫁衣的含义,也不知在岸上拜的天地是为什么,但当铜铃响起时,她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湍急的河流。
身侧,是同样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的宋玄珠。
水下远比想象的更冷。
无数水草缠住她的脚踝,仿佛千万只冰凉的手在往下拽。
河水灌入嫁衣的瞬间,上官溪打了个寒颤。
金线绣的并蒂莲在水波中扭曲变形,像无数细小的蛇缠绕着她的腰肢,一团团黑影从河底淤泥里升起,腐烂的水草间隐约可见森森白骨。
上官溪眼睁睁地看着宋玄珠的衣袍被什么东西撕开一道裂口,鲜血像胭脂般在水中晕染开来。她拼命划水想去救他,却被更多水草缠住了脖颈。
后来的一切她都不愿再回想起来。
她爬回岸上时,浑身湿透,嫁衣破烂,脸色苍白得吓人,跌跌撞撞地翻进后院,正好撞上守夜的丫鬟,吓得对方差点尖叫出声。
上官溪慌忙捂住她的嘴,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声张。
丫鬟点点头,打了个手势,示意上官夫妇有事找她。
上官曦那晚睡得昏沉,药里掺了安神的成分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第二日清晨,她醒来时,府里静悄悄的,丫鬟们神色躲闪,连走路都轻手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