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人人喊打,这么多年追杀从未停过?”
甜杏越说,脸上的神情便是越难过。
她垂下头,终于吐露,“就在进万古城的前两日,我才又解决了一批杀手。”
两人正走到院门口,邬妄垂眸,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道,“先进去吧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有些东西,不是你不想要,便可以逃过的。”
邬妄微微仰起头,看着院中高大的合欢树,忽地轻笑,“其实也还不错。”
甜杏:“啊?”
“这恰恰说明,他誊连珏只是个胆小鬼。”邬妄勾唇,“而我威名远扬,他光是听到就要怕死了。”
甜杏愣了一瞬,也咯咯地笑了起来,“师兄又打岔。”
“没有。”邬妄脸上的神情很淡,眼睛却很亮。
他那双淡金色的眸,在夜色中闪闪发光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徐清来,从不知“怕”字如何写。”
甜杏的心跳也漏跳了一拍。
“但、但,”她还是祈求道,“明月仙宗事了,师兄,我们便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可好?我想回逐茵山。”
“那师父的冤屈如何?”
邬妄嘴角噙着冷笑,“如今人人皆言当年是师父玩忽职守,才导致他所镇守的那一处人鬼结界破,生灵涂炭。”
“如此冤屈,我不能替师父认下。”
“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甜杏有些忐忑,“师兄可还记得当年那件事具体是怎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