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杳杳:“啊?”
“院子已坏,我是住不得了。”他不紧不慢道,“钟道友的房间给我住,正好。”
钟杳杳傻眼了,“什么?”
“难道钟道友方才说的都只是客套话,其实还是想让我师妹赔钱?”
钟杳杳:那当然是客套话了!谁会当真啊!
她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应了,“那、那好吧。”
“那、那明日我可还能来找邬道友玩耍?”钟杳杳凑上前,面上一派天真,“邬道友的剑使得真好,我还想讨教讨教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邬妄也笑,态度出奇得好,“若是有缘,明日擂台上见吧。”
说罢,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甜杏的发顶,“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甜杏跟在他身后,在转身前朝钟杳杳挥了挥手,“拜拜。”
钟杳杳弯了弯眼。
目送着师兄妹俩离去,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迷惑:瞧见江溪的木讷寡言,她便以为这个邬妄会更喜欢活泼开朗的,看来其实也不是?
甜杏双手抱着邬妄的手臂,蹦蹦跳跳地走在他的身侧,指尖还甩着玉佩玩。
邬妄侧目瞧她,“这么开心?”
“嗯!”甜杏点头,“师兄送了我礼物,而且又能和师兄住在一起了!”
“和我住在一起就这么开心么?”
邬妄轻哂,再者不过一块玉佩,又算得上是什么礼物。
“那当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