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最先到达的一批人,也不是最后一批。
李玉照和宋玄珠已经在等着他们了。
甜杏快步跑过去,抓住宋玄珠左瞧右瞧,“玄珠!你没事吧!”
宋玄珠弯了弯唇,“我没事。”
“既然大家齐了,那我们去房间休息吧。”李玉照抱着双臂,长枪被他背在背上,“去晚了可没有好房间了。”
“来自白玉京的李玉照也没有好房间吗?”甜杏撞了他一下,故意挤兑他。
下山入世这些年,该学的,不该学的,她多多少少都学了些。
此刻她单边眉毛微挑,无端带出些痞气来。
邬妄眉心一跳,拎着她的后衣领就往前走,“走了。”
“师师师师兄!卡脖子……”她可怜兮兮道。
邬妄松了手,“自己走。”
李玉照见状也追了上去,“人人平等,从不为特权,喂!你到底懂不懂!”
甜杏做了个鬼脸,“不懂!”
结果临到分配房间的时候,几人又起了分歧。
他们来得不巧,同一个院子的房间已经没了,只有两间是在一个院中并挨在一起的,其他两个房间,一个是独院,另一个与其他人在一个院子。
邬妄这次倒是没有参与争吵,他抢先要了独院的那个房间。
李玉照争得面红耳赤,“不行!江甜杏这次就得和我住一块儿!”
宋玄珠看着柔弱,语气里却分毫不让,“小溪姑娘该同我一个院子才是。”
“凭什么!”李玉照一路从脸红到了脖子根,争吵时马尾在脑后剧烈晃动。
他有些不忿又有些委屈,“江甜杏不是跟邬妄一起住,就是和你一起,和我一起一次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