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妄:“算了,一起上吧。”
他袖中的黑色绫缎卷住李玉照的手腕,拉着他一起走,“你也一块儿。”
“玄珠。”甜杏站在流云梯前,开始掏符箓,“这些都是护体的,你拿着。”
她开始庆幸自己这些年画符并未偷懒,“有很多,你随便用,只要别受伤就行了。”
宋玄珠看着她紧张的模样,无奈地按住她的手,“小溪姑娘,别怕,流云梯没你想的那样难,我定会安然无恙的。我们还要合籍呢。”
说罢,他侧头,正对上邬妄的目光,忽地弯唇,对着他笑了一下。
后者也弯唇,目光探究,“你好像对流云梯很了解?”
甜杏跺脚,“师兄!”
邬妄冷哼一声,抱臂扭过了头,“走吧。”
几人在那争了半晌,第一个踏上流云梯反而是邬妄。
他依旧穿着他钟爱的那身金丝滚边黑袍,拾阶而上宛若闲庭散步,他的肩膀挺括,脊椎线条如寒玉雕琢的山脊,露出的半张侧脸眉眼冷淡恹恹。
那衣袍分明宽松,却在他后腰处惊心动魄地陷落一道弧度,又在臀线处陡然撑起流畅的轮廓。
甜杏仰起头看他。
她总是蹦蹦跳跳地走在邬妄的身侧,鲜少这样认真地看他的背影,看他衣袍翻飞时露出的笔直修长的小腿,看金丝滚边的袍裾扫过玉阶时,他脚踝处叮铃作响的金铃。
甜杏听着身边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随后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。
哪怕师兄换了一个名字一张脸一个身份,依旧能轻而易举地夺得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她的师兄,不该埋骨于地下,就该这样肆意地活在阳光下,接受所有人的赞美。
甜杏的目光太过热烈,仿佛具有穿透力般,直直地射向邬妄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