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珠温柔的脸不易察觉地扭曲了一下,“那就好。”
“邬兄不是一向不待见小溪姑娘么?这是突然转了性,又认了这个师妹?”
他忍了又忍,还是没有忍住,伸手要去抱甜杏,“时辰不早了,我带小溪姑娘去洗漱吧。”
幸而甜杏抱得不算太紧,他很轻易就扒开她的手,将她抱在怀中。
然而就在他迈开脚步打算离开的时候,甜杏突然抱着他,在他胸前蹭了蹭,无意识地呢喃道,“师兄……”
闻言,宋玄珠身体一僵,对上了邬妄的目光。
他已经完全清醒,正半靠着车厢壁,墨发如瀑垂下,淡金色的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似挑衅,更似不屑。
宋玄珠深吸了一口气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地又恢复了从容,朝他颔首,“邬兄,我先走一步。”
——
湿润的帕子落在脸上的时候,甜杏才彻底清醒。
昨夜她睡得很沉,难得没梦见各种乱七八糟的往事,而是单纯地在睡觉。
她自己手脚麻利地洗漱完,便问旁边的宋玄珠,“玄珠,师兄呢?”
宋玄珠还没说话,一旁的李玉照先不高兴了,“师兄,师兄,你天天就知道找那个邬妄!”
他抱着双臂,“我那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,你就跟没看到一样!”
甜杏敷衍道,“看到了看到了,烧饼热好了吗?”
“热好了。”李玉照递给她,“趁热吃吧。”
她才刚接过饼,便见邬妄从马车上下来,唇角带笑,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甜杏急急地奔过去,“师兄!你吃不吃烧饼?”
邬妄不太熟练地接住她,“不吃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吃,”李玉照冷哼一声,“那我们便快点上路吧,马车走得慢,我们还要赶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