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杏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般,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,“所以师兄那么凶都是装出来的吧!”
邬妄偏过头,“我懒得同你讲。”
“师兄逃避了,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有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明明就有!”
邬妄恼怒地盯着她,下唇在齿间磨了磨,忽地伸手将量人蛇薅了起来。
可怜量人蛇睡得正香,突然被人拎起来,还以为是又被袭击,吓得左顾右盼,“怎么了?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?”
甜杏同情它,连忙把它从邬妄手里夺过来,抱在怀里,“没事没事,量人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痛不痛?”
量人蛇见是她,这才松了一口气,绿豆般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高兴道,“江小杏!你和殿下和好了?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甜杏摸了摸鼻子,“我和师兄根本就没吵过架好吗?”
量人蛇狐疑地盯着她,但还是没有戳穿,“那就好。本蛇要继续睡觉了,你们不要打扰本蛇。”
说着,它就趴在甜杏怀里,心安理得地睡了起来。
邬妄看着它,忽地伸手,将它拎起来丢回垫子上,“在这睡。”
量人蛇敢怒不敢言,“……好吧。”
见它盘成一团,重新坠入了梦乡,邬妄看着甜杏,“你刚才说花都城上官家?”
甜杏:“嗯嗯。”
“若我未记错,李玉照说你从前是花都城的?”
“也不算是吧。”甜杏挠了挠头,“只是我拜入浮玉山前,曾是上官家的养女。后来上官家覆灭,我便随师父上了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