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照双手叉腰,“你以为我是你么?三天打渔两天晒网。我早就做完了!”
然而甜杏并不服气,“你以为我是你么?我有师父师娘和师兄,要那么高的修为做什么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徐清来神色无奈,继续各打八十大板,“你们再吵下去,庙会都要结束了。”
闻言,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冷哼一声,转过了头。
“师兄,我们走,不理他了!”
“徐师兄,我们走,不理她了!”
两人相视一眼,“哼!”
徐清来只觉头疼,他手上已抱了一个,只好抬起脚,轻轻踢了踢李玉照,“走吧走吧。”
耽搁了那么一会儿,下山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花灯如蜿蜒的星河,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霎时间将整条街映得如同白昼。
三人逆着人流,挨挨挤挤地向前蠕动,寸步难行,孩童们却如鱼得水,在大人腿缝间钻来钻去,手里举着糖葫芦,脸上沾着糖渣。
甜杏看得羡慕极了,“师兄,我想化原形,然后再变小。”
然后一头扎进人群,这样定能走得更快。
徐清来眉心一跳,“不准。”
“好吧。”甜杏只是随口一说,没真的放在心上,“那我也要糖葫芦,还要看花灯!”
这个倒是可以。
徐清来应了声,转过头,正要问问李玉照要什么,忽地感应到了一股被掩饰得极好的妖气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剑,集中精力去探寻妖气传来的方向。
倏地,他转过脸,神色带了歉意,“甜杏儿,有妖气,染了因果。”
甜杏已经懂了他的意思,自觉地张开手,不由分说地勒住李玉照的脖子,从徐清来的怀里转而趴到了他的背上。
她乖觉地眨眼,“师兄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