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雾未散,宋玄珠轻咳两声,“邬兄,让我看看量人蛇的伤势吧?”
……
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宋玄珠给量人蛇处理了伤口后,量人蛇便蜷缩成一团,沉沉地睡了。
他守在边上,不知怎么的也睡着了。
怪只怪今夜李玉照多嘴,他又恰巧听了去,竟梦回了浮玉山。
梦中他谁也不是,只安静地漂浮在空中,看少年手执笔,伏案认真地练习画符。
枯燥而又机械的重复,他却丝毫不懈怠,夕阳透过窗子射进来,落在他鼻梁上的那颗红痣上,熠熠生辉。
忽地,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,起先是蹦蹦跳跳地走,后来干脆跑了起来。
缩小版的甜杏就这般敏捷地跑了进来,扬起一阵风。
“师兄!”
“嗯。”
“师兄!”
“嗯。”
“师兄!你又骗我!”
“哪有。”
徐清来无奈地搁下笔,看着面前气鼓鼓的甜杏,张开怀抱,“来。”
他熟练地接住跳上来的甜杏,抱着她悠悠地往外走,“走咯,咱们去看庙会。”
“可是师父不许我们下山怎么办?”
甜杏抱着徐清来的脖子,忧心忡忡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