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师兄妹争执打架是家常便饭,但过个一天半天多半又和好如初了,是以哪怕是与徐清来吵得最凶的时候,她也没有那么久都不和他说话。
她也根本忍不住不和师兄说话,被他这么一激,当即便破功了。
邬妄腹部才刚结痂的伤口被她撞了一下,下意识轻吸一口凉气。
甜杏当即看向他,“师兄怎么了?被我撞疼了么?”
他罕见的没有闪身避开她,反而是调整了姿势,托住她。
瞧见她那样紧张,邬妄突然想起量人蛇所说的“装装柔弱、装装可怜”。
罢了,摇尾乞怜非君子,还是适可而止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方才说,什么不行?”他的语调骤然褪去装出来的忧郁,懒洋洋的。
“师兄不能被雷劈!”甜杏却没听出来,只认真地看着他,“九天玄雷厉害,师兄扛不住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……”邬妄轻声呢喃道,狭长的眼尾横扫,拉出一丝蛊惑,“反正你也不想看见我,只想关心别人。”
“我哪有!”
邬妄状似惊讶,“你这几天都不说话,难道不是不想看见我?”
“决不是!而且这分明是师兄的错!我只差把心剖开来给师兄看了,可师兄还是不信我!”
“你变了!和从前一点儿也不一样!”
邬妄慢慢地坐起身子,“你师兄是什么样?”
他的语调由暖转冷,含着丁点儿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嫉妒。
闻言,甜杏不假思索道,“从前的师兄又好看又温柔,会给我扎风筝捏泥哨做好吃的,还会带我下山看花灯,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兄!比李玉照的师兄还要好很多很多!”
邬妄冷哼一声。
人无完人,这位只存在她口中的完美师兄,只怕也是在时间的长河被她加以诸多美化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