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”
“它们没了妖丹,没用的。”
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,邬妄握着她的手腕,隔着一道面具,安静地看着她。
她摇头,“不会的,我也没有妖丹,也活下来了……”
“就是!邬妄!”李玉照色厉内荏,“你乱说什么!”
“是你把她想得太脆弱了。”邬妄轻哂。
瞧见李玉照这么大的反应,甜杏反而明白了什么。
她绝望地扭过头,看见的是两只槐树妖平和的目光。
“大人不必再费心了。”
槐桁的半边身体都变得透明,他牵住槐音的手,“曾承诺过要为大人补足残缺的妖丹,如今看来,倒是要食言一半了。”
“就让我们用这最后一点力量,陪着大人吧。”
他闭上眼,穷尽最后一点妖力,碧绿的星星点点向槐音身上飞去,与她身上的妖力汇聚在一起,一齐涌向甜杏。
干涸的丹田开始湿润,这片荒芜正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水,甜杏感到自己沉睡已久的力量苏醒了一部分。
她似有所觉地抬起头,眼前只剩浑身是血的叶圣蔺父女,除去丹田处的暖流,那两只槐树妖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甜杏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,又重新睁开眼,在地上随便捡了把剑,“现在到你们了。”
她手执长剑,直指叶圣蔺的咽喉,“幕后之人是谁?元婴几乎只在三大家,你身边为何这般多?”
就算只是元婴上,三个也已经很多了。
叶圣蔺冷笑两声,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。
“你是从何处得知我的身份?”甜杏剑尖往前,“不说,你们就一起去地下,在我师父面前忏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