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绕过两只槐树妖,径直出了门。
“他们先交给你!记得叫上玄珠!门口见!”
“什么?喂喂喂!江甜杏!”
甜杏急匆匆地交代了李玉照一句,便丢下一人两妖追着邬妄而去。
“师兄、师兄,师兄!”她喘息着,想去拉邬妄的手腕,“我不明白!”
邬妄侧身,躲过她的手,脚步不停。
“师兄!”甜杏又急又气,“你就这样不要残雪了?它可是你的本命剑!”
“我早便说过,用什么剑,于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“拿回残雪也没有意义。”
眼见藏剑山庄的大门就在前方,邬妄停下脚步,转过身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。
他面无表情地翻转手腕,呼吸间,数十把剑一一现出,又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。
他直直地盯着甜杏,目光里不带任何感情,“剑,我有很多。”
“可是残雪独一无二,仅此一个!”
“你十岁时亲手炼出第一柄剑,取名残雪,十四岁时残雪因小师叔断柄,你险些同他拼了命,十五岁时你手握残雪,一剑破长空,位列玲珑榜第一!”
“说起徐清来,世人先想起的一定是二十四年前的那惊鸿一剑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意义呢?”
甜杏面露难过,“师兄,难道你连这个也忘了么?”
师兄怎么能、怎么能把她和残雪都忘了呢?
“藏剑山庄的守卫森严,”邬妄像被烫了般匆匆收回目光,垂下眸,轻揉额角,“仅凭你我,不过送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