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个加起来再翻个倍都打不过这些守卫啊!
“你们走吧。”甜杏咬了咬牙,抬手抹掉唇角的血迹,随手在衣服上一擦,“如今天雷引有三丈距离,够了。”
邬妄有些头疼。
他轻抬手,金麟伞出其不意地闪出,被他握在掌心,直指眼前人。
眨眼间,冰冷的伞尖就抵在甜杏的喉间,只差一寸,便会鲜血四溅。
“师兄,我本来也不想管的。”甜杏偏过头,喉间被伞尖戳进一尺,说话时带动着伞震动,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师父师娘在,也一定会出手的。”
就像当初救她一样。
师父和师娘吗……
邬妄垂眸,望向她的眼睛。
她的眼里一片沉静,带着初见时那股执拗。
“叶圣蔺就要来了。”他收回金麟伞,扯了扯嘴角,“你死了无所谓,只是连累我。”
甜杏弯了弯眼,“我不会让师兄被雷劈的。师兄快走吧,不必管我。”
“都说我不是你师兄了。”
他轻嘲,“不可理喻。”
突然,他动了动耳朵,红色绫缎不容分说缠住她的手腕,“走。”
甜杏袖中飞出两张黄符,猛地炸开,不过呼吸间,两人已经闷不做声地硬生生打了几个来回。
她的衣袖破开一道小口,往后退了数步,后背抵上墙面,胸口不住地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