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照的神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,“你还是这么抠。但糖葫芦你不是喜欢吃酸的吗?”
甜杏:“先不说别的,你有钱吗?”
李玉照:“……下山太急,没带。”
“没钱就闭嘴。”
幸亏李玉照嘴上抱怨归抱怨,还是速度极快地买了吃食回来。
“喏。”他哼哼唧唧、扭扭捏捏地递给甜杏,“你要的最甜的糖葫芦,害我跑了好多地方。”
“谢啦!”甜杏道谢,扭头就举着糖葫芦递给邬妄,笑得双眼弯弯,“师兄,最甜的糖葫芦!给你!”
邬妄愣了一下。
他别过脸,看着破旧窗户上挂着的蛛丝,眸光轻颤。
“我不喜欢糖葫芦。”
“是吗?”闻言,甜杏有些失落地垂眸,强打起精神笑了笑,“没关系的,那就——”
她把糖葫芦包好轻轻地放在一旁,“扔了吧。”
“你的药上好了吗?”沉默了几秒,邬妄突然开口问道。
甜杏愣了愣,“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,“你打地铺。”
甜杏乖乖地起身跟上,还不忘叮嘱另外两人,“玄珠你好好休息,李玉照你不许欺负他!”
“喂喂!”李玉照大感冤屈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还有,你不给我再开一间房吗?!”
甜杏的声音随着门吱呀一声隔绝在外面,“没钱——”
她亦步亦趋地跟着邬妄进了天字号,眼睁睁地看着量人蛇支棱起身子,游走着这里擦擦,那里洗洗,好不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