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珠正半躺在一边,面色呈现青灰色,露出的一截脖颈上青筋暴起,与苍白的皮肤相称,看着很是触目惊心。
“玄珠!”甜杏不顾伤势爬起身,乱七八糟地跑到了宋玄珠面前,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李玉照走上前,“应该是中了魈毒,我已经给他吃了缓解的丹药,休息会儿就行。”
“只是缓解?!”甜杏猛地抓住李玉照的衣领,“你们白玉京不是专门和鬼族打交道的么?你是李厌的关门弟子,身上会没有解药?我不是抓了魈鬼的残魂回来吗!”
师尊的名讳被她这样毫无顾忌地直称,李玉照也不生气,只摇摇头,“普通的鬼毒我有解药,但这只魈鬼的毒实在厉害,有残魂也没法……”
“小溪姑娘……”宋玄珠抓住甜杏的裙摆,“你别着急。”
甜杏蹲下身子,扶住他。
“我听闻白玉京有一丹药,”他脸上的青黑褪了些,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,“叫做玉虚丹,专解鬼毒。”
宋玄珠强撑起身子,拇指为她抹去脸颊上的血珠,眉目柔和,“等我休息一会儿,便启程前往白玉京求药,小溪姑娘,你莫担心,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去?”甜杏皱眉,“不行。我陪你去。”
“此去路途遥远,我怎能烦小溪姑娘陪我跑这一趟?”宋玄珠垂下眼睫,柔柔道,“我知小溪姑娘也不愿见到白玉京的人。”
闻言,李玉照梗着脖子正要反驳,许久不曾说话的邬妄却忽地嗤笑一声,“装模作样。”
一时间,众人神色各异。
甜杏只充耳不闻,认真地看着宋玄珠,“你是因我才受伤,我定然是要给你拿到这玉虚丹的。”
听见这话,宋玄珠有些失落地垂眸,最后还是抬起头,冲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