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妄对此不置可否,视线淡淡地落在她染血的裙摆,又定格在她左手一直牢牢地抓着的人头上。
“江甜杏,你干嘛拎着个人头?!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李玉照已经去把宋玄珠背了过来,见状惊异地叫了起来,“刚才打架的时候你不会一直拎着吧?”
对着李玉照,甜杏就不像对着邬妄那般好脸色了。
她先是看了眼宋玄珠的状态,见他眼神还算清明,这才没好气道,“是啊。你鬼叫什么?”
她把人头的头发撩起来,举到李玉照面前,“连我枫师兄的脸都不认得了?”
听见她刻意咬重的那句“枫师兄”,邬妄隐在袖袍下的手动了动,按住呼之欲出的绫缎。
李玉照被她吓得往后一跳,震得背上的宋玄珠闷闷地咳了几声。
甜杏拍了他的脑袋一下,“你能不能稳重点?颠到玄珠了!”
李玉照委屈极了,“分明是你先拿人头吓我的。你看看,你满手都是血,还往我脑袋上招呼,天理何在?”
然而甜杏连神色都没变一下。
李玉照只好悻悻道,“原来枫无涯是你师兄啊,我就说总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。诶,是不是风瑾长老的徒弟,天骄会一剑断水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
“哦,那——”他随口应道,神色突变,“枫无涯死了,这个阵怎么还在?”
按理说,阵主身死,四门阵应该随之崩塌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