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珠睁开眼,手移到了她的颈侧,上面的伤口结痂后有些凹凸不平,颈侧的动脉平稳地跳动着。
他的眸色深了深。
——
一夜无梦。
甜杏被宋玄珠叫醒了,在他下楼准备早餐的功夫,她先洗漱好了,然后去隔壁叫邬妄。
“师兄!”门一打开,她立马扬起笑脸,“昨夜睡得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邬妄神色恹恹,“都说了我不是你师兄。”
甜杏踮起脚,看见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青。
邬妄偏过脸,没给她继续看下去的机会,“今夜你在我房间打地铺。”
甜杏不明白,但还是点头,“好。”
说完,她又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,“师兄果真是没睡好。”
邬妄:“?”
甜杏撇嘴,“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又冷又臭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下走,听见这话,邬妄冷淡地瞥她一眼,“懒得搭理你。”
甜杏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,正欲跳下剩余的几个台阶,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绊了一下,差点摔了一跤。
她低头一看,一个白白胖胖的纸人正鬼鬼祟祟地从她脚边溜走,攀上邬妄的衣袍下摆。